听得老匠人频频点头,看着外形草图,连连赞许炼体士老爷的奇思妙想。
把水中舟拿来做雪地拖行器具,端是新鲜思路。
两位经验丰富的老匠人,又从实际出发提出许多实用的改进意见,与懂器械的常老爷切磋商量,谈得颇为投机热切。
这下就连单立文都听懂了。
他要的正是在雪地运输兵卒的工具,速度越快越好,保暖享受什么的,就不用太过考虑,催促老匠人赶紧安排匠人连夜开工,并许以额外重酬。
他守这里要见到第一个成品,然后用马匹拉着改进的雪舟,载上士卒在校场雪地实验效果,若是满意他再汇报将军,由将军下令连夜批量制造,希望还能来得及。
常思过对于单老大的褒奖,谦逊几句,便告辞离去。
他已经不是以前的他,没必要藏拙低调,凭他目前偌大名声,也低调不了。
回到小院,东厢房那边已经熄灯,寂寂无声,自回西厢房点燃蜡烛,烧水洗刷换上新袍服,练了一个多时辰功,上床安卧。
临睡前叹息一声,不知乌沫那小家伙流落去了何处?
尽管聪明、早慧、狡黠,毕竟只是个没经历太多世间事的孩子,兼之天寒地冻,又身怀巨款,外面人心不古,不知小家伙混成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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