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想怎么开口,请柳白衣帮四荒城卜算,这次出兵偷袭北戎,胜算和收获最大在哪个方位?刚刚见识了柳白衣有意为之的用砂子推算本事,这个念头便越发强烈。
柳致柔没有推脱,雪地跋涉对他实在是桩苦差事,拱手谢了。
单立文应一声当先出去,等几人走出院门,他已经出具印签,写下凭条征用巡视骑卒小队的一匹战马,待柳致柔上马,一行的速度立刻快了,出城往南走出数里,老匠人跟着跑得气喘吁吁。
阳光洒照雪地,水晶般细碎的银色与金色交织跳跃,衬着雪包背面的天空蓝色,颜色交相辉映,美丽干净得令人窒息。
寒风拂面,柳致柔呼着白气,跳下马背叫道:“常兄,你来试试?”
他只有构想,没有实物尝试,便不逞能尝试滑板。
常思过前世玩过滑雪,懂得怎么掌握平衡,懂得利用撑杆加快速度滑行,对于其他人来说,这是个顶新鲜的玩意,对他而言只是一件好长时间没有摸过的玩具,便也不客气应下。
踏上两块木板,中间的凹槽正好把鞋子套住,还稍有盈余。
绑紧木板上面打孔穿过的麻绳索,接过老匠人递来的两根竹竿,脚下一左一右往前挪动,用撑杆辅助平衡走动,笨拙得像是一摇一摆的鸭子。
走出十余步,身子一弓,双手用力一撑,整个人借力“唰”一下朝前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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