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皮粗肉糙!你再拍黑哥哥,我把青芽姐姐拉去我房间睡觉,不给你睡,让你一个人守空房。”小丫头怒了什么荤话浑话都敢说。
在山上时候,不恶一点谁都欺负。
一旁等着上菜的青芽给羞得俏脸通红,伸手掐乌沫脸蛋一把,赶紧去厨房。
易尚延张口结舌,这报复太狠!
他竟然无力反驳。
柳致柔指着假小子哈哈大笑,才说了一个“你个……”,被知道说错话的乌沫恼羞成怒狠狠一脚踩在足尖上,她看不惯柳娘娘多时矣。
柳致柔抱着膝盖跳脚“喔喔”痛叫,十趾也连心,他眼泪都痛了出来。
乌沫在黑哥哥手掌缓缓落下惩罚前,一溜烟也跑去厨房。
吃罢饭,三位大老爷们坐堂屋喝茶聊天,交流各自接触或听来的消息,他们已经习惯晚饭后的闲聊,黑衣扈卫坐得稍远。
易尚延道:“柯繁借口身体有恙,让他师弟接替军营任务,提前半年溜回元清门去了,那厮倒是狡猾奸诈,现在知道害怕了。”
常思过哦了一声,便没有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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