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没有重量的羽毛，一口风，便能飞到天上。

        他有感觉，他离真正的飞行最多一线之隔，或许等他熟练掌握气息的运用，便能彻底脱离大地的束缚，自由自在飞行于天地间，而不是现在这样，只能短距离漂浮。

        常思过心头大喜，开地窍是这么个意思吗？

        让他今后能够凭空飞行！

        足尖在地面轻点，往下掉落的身躯又继续飞在空中，离地五六尺滑翔，跟着左右乱蹿的何睦身后数丈外，默默飞掠，灵活转向，不发出丝毫声响。

        何睦一口气奔出十余里，血雾耗尽，终于停步，身后好长时间没有动静，他撑着一颗大树干喘气如牛，扯风箱一样，汗如瀑布。

        “可……可算是摆脱那个……”

        回头的瞬间，他像见鬼一样一跤跌坐地上，没出口的脏话生生憋了回去。

        在他身后三丈外空中，飘着的不是常思过又是谁？

        “你……你不能杀我，不能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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