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衫汉子半哈着腰,往西北方向一指,道:“往哭泣岭东北边缘去的。”
“哭泣岭?”
安颜低语一句,问道:“走了有多久?”
“大概在戌时二刻,小人还记得当时月亮挂在那处位置。”
汉子大着胆子抬头,往东南方的空中指了指,飞快又低下头去,可不敢看那绝美女子一眼。
等了好半响,没听得对面的前辈问话,黑衫汉子便一直保持躬身立在空中。
他保证这辈子从来没有如此恭谨过。
……
常思过不惜消耗,终于抢在子时正前,赶到离他最近的失魂回廊的边缘。
他看到有好些道影影绰绰人影,在灰白色的雾气中徘徊,走得极为缓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