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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炷香的时间之后,公孙衍连同车夫马车一起,被情绪激动的百姓给赶到了村外五里的荒野。
日正中天,明媚的阳光却无法驱散公孙衍心中的阴寒。
其无力的,以大字型躺在枯草堆里,任由车夫帮着擦拭脖子跟手臂上的伤。
疼痛似乎已经被屏蔽掉,或者说是整个人都失去了知觉。
无论车夫如何摆弄,也不论车夫在其耳旁唠叨些好听或不好听的话,公孙衍始终没有任何反应。
待车夫将其身上能擦的地方都给擦过一遍,并确认了没什么重伤后,公孙衍才木纳的开口,“衍……想静一静。”
“哎——”车夫深深看了一眼,摇头往一旁走去。
将自己身上发痛的地方擦擦看看,车夫便起身前去牵马,寻了片适合马进食的草地重新拴上。
好大一会的时间里,两个人都没有任何的交谈。
直到一阵炊烟随风而过,公孙衍猛地坐直了身子:“可是要立灶煮食了?需要吾去再寻些柴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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