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不与小人同谋,末将可以理解。可这天子不与民争利……恕末将不太明白!”严缓小心的停下脚步,躬身拱手。
太子申笑着将他扶起:“不知者无罪,将军更无需求得宽恕。以后将军会明白的。”
“接下来,说说另一句。为将者,不可与兵争功。此番放火偷袭,虽说是本太子出的主意,可将士们的功劳,一点也不少。本太子是否有功,王上自会公正而论。可兵士们的功劳,如果得不到将军认可,往后谁还会甘心去做此等凶险之事?”
深吸一口气,太子申将目光看向远方,不紧不慢的走着:“违令者,固然有军法从事。可强迫其做事,终究不如让其主动做事。主动必出十分的力,若强迫,可就不好说喽。”
“太子……”严缓听的心情有些沉重,他也隐约明白,太子申说这些话,是因为自己一味的夸赞其有勇有谋。
“太子,末将知错。”严缓低着头,一串重重的鼻息。
“非是错。”
太子申驻足回首,那脸上,还是洋溢着轻松的笑意:“吾只是觉得,将军若能做到软硬兼施,在军中的威望定然会很高。再者,若是兵士都立了大功,将军的功还会小吗?”
最后,太子申认真的道:“有时候,多为手下兵士想想,众将士能给出让将军意外的战果。”
“那……太子,此番偷袭,有六百余人未能回来。”
“这些将士,不但成功的击败了秦军,还勇于为国而战,当为全军标榜。回梁之后,本太子会禀明王上,其应得军功、家中应得抚恤金,四倍予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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