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轻叹后,太子申憋了一口气,抬头直视惠王道:“秦人背信弃义,左右摇摆。前番见魏国势强,便如同犬一般,前来俯首恭维。今时见大魏威势衰败,则兴兵来犯。说起来,还不如犬忠。辜负父王一番美意,当诛之。”
听罢,魏惠王慵懒的动了动身子,换个舒服点的姿势,有气无力的问了一句:“太子,当真如此以为?昨日朝堂之上,龙贾可是一再阻拦寡人用兵。说什么国力空虚、大军需要休整。”
“事关魏国威势和魏室颜面,申儿不敢胡言乱语。”
注视着魏惠王,太子申露出一脸的坚毅,大有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气度:“望父王下令,征收粮草十万石,赶制箭矢百万支。再有青壮百姓五万,编入军中,只需一年半载,便可伐秦立威。”
“呵呵!”魏惠王端起参汤品了一口,没来由的笑着。
“父王可是觉得,申儿要的多了?若是六万石粮草,三万青壮,也能为父王出口恶气。”
“太子一腔热血,寡人倒是欣慰。可太子是否清楚,前番伐韩,惠相国都难以征集到足够的粮草。”
仰起头,看着高高的房梁,魏惠王发出悠悠一叹,接着说道:“昨日,寡人一夜未眠。思来想去,觉得龙将军所言在理,魏国的确是国库空虚。”
“那秦国辱吾大魏颜面就这么算了吗?!”太子申突然瞪圆了眼睛。
如同雷鸣般的声响,久久回荡在这大殿之内。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