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水西岸百五十里,秦地。
卯时三刻。
天蒙蒙亮,寂静的山道上,已是有牛马混合的车队驶过。
车轮滚滚,将路边涨势茂密的野草碾压,草叶上的露珠流淌在车轮上。潮湿的车轮一路走过,又将地面上的尘土带起。
“停车!”咯吱咯吱的声响中,公孙鞅从马车上一跃而下。
他挥手示意车队停下,而后弯腰看起了两侧的车轮。
“我就说嘛,怎么这车越走越慢!原来车轮上的泥土都沾满了。”
跟随而来的景监低头一看,心中顿时感到自责:“我等如此多人,却还不如大良造一人有心,实在是惭愧,惭愧啊!”
“不过是刚好察觉到异样罢了,你一个骑马的,将士们又都步行,我这坐车的,有点亲身体会也是正常。”公孙鞅呵呵的笑着,从地上捡起树枝,自己清理了起来。
景监见状,也赶忙吩咐众人清理其它车辆上的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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