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鞅。都是公孙鞅这个王八羔子,忽悠人可真是有一手呢。”魏惠王中毒太深,太子申忍不住的将怒火蔓延了出去。
秦国变法多年,国力兵力都不可同日而语。
就眼下魏国的情况,若秦人攻下河西的长城,攻下几座重要的城池,魏国若再想收回来,难度要比吴起当初攻打时难得多。
更何况,河西守将是公子卬!魏惠王若是不提,太子申还能自我安慰,顺便跟上天祈祷,希望河西守将不是公子卬。
这下好了,一切都定了。这剧本,妥妥的天崩开局。
……
此刻,秦国咸阳。
微风浮动满地的落叶,扬起一阵的灰尘,迷乱了溪水边,亭台中君臣二人的眼。
等一切平静了,公孙鞅将手中的白子轻轻落下。
盯着那白子看了许久,秦孝公蹙眉,沙哑着声音问道:“莫非是……时机到了嘛?”
目光在公孙鞅和棋盘之间来回看了许久,秦孝公整个看起来有些激动。
握紧黑子的手颤抖着,却始终没有落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