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魏惠王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称王,有相当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公孙鞅游说。称霸的野心,让这位君王更愿意相信,秦国这是真的服软了。
搞明白这些,太子申自是明白了,惠施今日这翻话,可谓是满含深意。
拐弯抹角的告诉自己,有心提防秦国是好的,可这事上,我这当相国的帮不了你。
如果魏惠王不能改变心中所想,听不进去,该是谁也没有办法。
朝堂之上都难得有人谈论这种事情了,可见魏国朝堂上的问题之大。
惠施这‘众人皆醉我独醒’,又何曾不是一种痛苦?
事情谈到这一步,太子申心里清楚,已经没有继续耗下去的必要了。
酒菜也已经吃的差不多,太子申不失时宜的起身,笑着拱手行礼:“多谢相国今日的一番言谈,魏申心中已然明了。只是,他日若事态有变,还望相国可以在父王面前多多进言。”
“只要太子能让王上的心思有所动摇,往后之事,本相自当尽力相助。”惠施起身摆了摆宽大的衣袖还礼。
“告辞。”
“太子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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