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申却突然的笑了:“这到没有,以防万一罢了。若是秦军真的不再攻城,这些东西也可以留着下次用不是。”
“太子说的对,末将这就去办。”严缓略略想过,拱手道。
……
洛水以西的秦军大营。
司马错、车英以及公孙鞅,三人围绕着一块平整的岩石,席地而坐。
岩石上,记载伤亡兵士的布帛被司马错平铺开来。
“公子卬真的没有进城吗?”公孙鞅看着布帛,双眼迷离的问。
“此事忘记跟大良造说了。那公子卬被困在城门口的马车里,攻城时,兵士发现了公子卬,将其头颅砍下来邀功了!”
“那……城中是谁在指挥防守清楚吗?”
司马错眨了眨眼,沉默了一会才道:“不是很清楚。不过,有细作称,一位名叫严缓的将军,最近几日从大梁来了河西。此人曾跟随庞涓南征北战,颇有作战经验。”
“从防守魏军的表现来看,应该是从一开始就有了防备。驻守在河西的守将,不可能不顾公子卬的安危,也不会对吾有如此防备。可如今的局势,足以看出,这次的失败跟最近到来的严缓有很大关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