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缓离开之后,太子申便把自己关在了书房里。
原本以为说服了魏惠王,接下来只要专心处理变法的事情便可。
事实证明,计划有时候真的赶不上变化。
魏国眼下的烂摊子,棘手的事情实在有点多,太子申都恨不得自己会分身。
“也罢,变法非一朝一夕。没有足够的钱财支撑,很多事都无法进行。有关新法的事情,暂且只能让惠施一人去忙了。”
……
“阿嚏——”
相国府的庭院中,惠施揉了揉自己发酸的鼻孔。
恰在此时,一位年轻男子背着个包裹,来到他的身后:“天凉了,相国当心身体。”
听到关心,惠施笑着转过了身子。可看清来人背着的包裹时,脸上的笑又僵住了:“这是?”
“追随相国已有两年,可大王从未召见。此行,是来拜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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