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门客,公孙衍在锺邑的遭遇。”
听到这,惠施没来由的笑了,只不过是一声冷笑:“公孙衍眼下,不就在司徒府上暂住嘛,司徒何不回去问其人呢。”
“数日前便已经问过了。公孙先生说,多亏了相国举荐,方有机会一展抱负。可事到如今,其不想连累了相国,故而一直不曾回相国府去。”
说着,朱威忍不住一声轻叹,“只是可惜,今日陈轸之举,白费了公孙先生的一番苦心。”“其实,吾不过是想知道,相国既然清楚公孙衍的处境及动向,又为何置若罔闻?且今日朝堂上,相国说的这些,可全是真的否?”也许是因为朱威司徒的身份,此刻问起惠施,看上去竟然也有几分审问的意味。
惠施却是默不作声,其知道朱威想问什么。可当日跟公孙衍的说的那些话,能跟朱威说吗?
一个陈轸就已经打乱了惠施的棋局,如果太子申跟公孙衍出面后,将当日惠施跟公孙衍的交谈公诸于众,那就坐实了惠施没把变法当回事。
也是庆幸,如今太子申尚未归来,唯独一个公孙衍,上了朝堂也根本翻不起什么大浪。
沉默了许久之后,朱威见惠施始终不曾说话。则略略拱手行了礼,淡淡道:“相国既然不愿谈及,朱威便只好告辞。不过相国放心,锺邑民怨一事,朱威为了公孙先生和百姓,也必定会站在您的身后,支持变法改制。”
转过身,朱威若无其事的大步前行。
眼看着就要出了殿门,蹙眉沉默已久的惠施突然叫道:“还要有劳朱司徒,将今日朝堂之事,告知公孙衍。”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