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惠王慵懒的歪斜而坐,双眼盯着惠施道:“军俸的问题暂且莫要再提,还是说说最近变法一事进展如何了?”
一提到此事,那身为锺邑令的石渊,不禁蹙眉,手心里捏了把汗。目光不断的在陈轸和惠施之间徘徊。
惠施依旧是以往的那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出列拱手行了礼,禀道:“回大王,臣以安排人随太子一同到各地清丈土地,变法改制事关重大,还尚需时日。”
“嗯。”魏惠王想了想,缓缓点头。
旋即又在大殿中环视了一眼,开口问道:“其余爱卿可还有事奏否?”一句话问下来,大多数人跟往常一样,胡乱的看了看之后,最终的目光都落在了相国惠施的身上。
而以往多少会有些事情禀奏的朱威,这两次朝会,却是格外的安静。
魏惠王无趣的收回目光,挺了挺壮硕的身躯。
正当其以为今日跟往常一样,准备退朝离开之际,陈轸低着头,小心翼翼的站了出来:“臣听闻,近日来锺邑百姓因为变法一事颇有微词。纷纷指责大王变法触怒了神灵,百姓人人自危,惶惶不可终日。还望大王明白。”
此话一出,上卿石渊瞬间惊的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向陈轸,那双手不由自主的颤抖着。
惠施平静的神情不在。取而代之的,是眉头紧蹙。
便是一向镇定的朱威,此刻也不免琢磨了起来。
群臣的目光纷纷看向陈轸,继而又是低语声四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