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江秀皱巴着脸,回头做噤声的姿势。
小心的从院墙上下来,江秀拉着红莲蹲下身子道:“有军队来了锺邑,就快到此地了。吾给石渊出的那主意,为的就是争取个机会离开这里。那些整日里就知道饮酒作乐没头脑的门客,早晚得出事。”
“有…这般严重吗?”红莲吓得缩了缩身子。
江秀也顾不得许多,顺势拉住那白嫩的小手起身,随口道:“也算不得严重,快走吧。吾有预感,等那些兵士到了可能就真的身处死地了。”
……
前院,在公孙衍失落的目光下,朱威一步步走向石渊,压低声音说了些什么。
折回时,则示意公孙衍往僻静处去。
“公孙先生,这些门客,怕是得放出去了。”朱威一声轻叹,开门见山道。
“放出去?为何?”公孙衍的情绪依旧没能平复,胸口还在明显的起伏:“尔等在此喧哗,为何不以扰乱公务的名义抓捕?司徒莫要忘记了,此行非是公孙衍求您,而是大王的命令。”
“先生口中所言,朱威皆知。”
顿了顿,朱威往石渊及众门客的方向看了眼:“先生可知道,相国为何那般对待先生?尔非朝堂卿家,不懂这水深火热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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