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一个面容俊秀的男子,穿着单薄的白色里衣从屏风后走出。
看到卧榻上的红莲花容失措,男子箭步来到了其跟石渊之间。
“江秀!”石渊怒视男子,伸手指去:“尔曾经乞食街头,可还记得是谁给了尔今日的衣食无忧。”
“气大伤身,石渊上卿莫要动怒。”江秀不紧不慢的整理好自己的衣着,淡淡道:“朝堂上的事在下略知一二。红莲于上卿而言无足轻重,于江秀而言,却是心头血肉。若上卿肯成全,江秀愿为上卿出谋划策,助上卿稳度这七日。”
这江秀曾流落街头,石渊初任锺邑令时,为了体现自己的功绩与仁爱,广纳贤才、广收门客,故而这江秀以口舌之利进上卿府做了门客。
如今时局不利己,石渊本就悔恨交加,回到府中好心提醒自己新收的妾室收拾细软准备离开,却看到现在这一幕。
这江秀还不知廉耻的站出来,让石渊更加的难以忍受:“尔还敢以此事要挟吾?莫说本上卿不怕那公孙衍查,即便七日后要被车裂,今日尔等二人也不得骑在吾石渊的脑袋上猖狂。”
“来人,来人呐。”石渊撸起袖子扬了扬了手臂,气喘吁吁的回首。
只听‘哐当’一声响动,半开半掩的房门被人彻底踹开。
公孙衍背负着双手的站在门外,冷言冷语道:“奉王命,彻查锺邑‘天罚’一案,锺邑令府上一干人等皆有嫌疑,令尔等一刻钟之内前院集结,眼下一刻钟已过,尔等可是要公然违抗不成。”
阳光从公孙衍身后射入,将那瘦弱却坚挺的身影拉长,看上去倒像是伟岸般的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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