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家老拎着火盆从府门前奔来,小心伺候太子申下车。
太子申看了看远处停留的马车,随意问道:“有客来访?”
“是相国。”
“现在何处?”
不远处的马车传来一阵响动,身披裘衣的惠施耸立在风中,缓缓抬起双手行礼:“惠施铸下大错却无力弥补,唯有府中这三百金,赠予太子解当下之急。”
随着那声音散开,两个相府的门人将三个大箱子从马车上抬了下来。
寒冷的夜风中,惠施始终保持着躬身拱手的姿态,哪怕寒风已经让其忍不住的微微摇摆,也始终等待着一个答复。
扫了下眼前之物。好似自己名字一般,太子申彬彬有礼的一笑,轻声道:“相国掌管魏国大小诸事,当知这三百金对吾而言是多么的不足道。魏申所做所言,不为相国、不为公孙衍、不为这满朝的卿家。为的是变法可以继续,为的是大魏的江山稳固昌盛。”
被太子申一番话说的不语,不知如何是好的惠施只能低头、抿嘴。
凝视着低头连一句话都不敢说的惠施,太子申忽然抬高了声音怒斥:“这区区三百金,够拿来让方圆百里的百姓都平息愤怒否?”
“公孙衍无名无分,尚知散朝之后随朱司徒匆匆赶往锺邑。惠子是否认为现今已经身居高位可以高枕无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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