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太子申的心中,并没有必要去刻意的争。自己手中现在握着的是宰牛刀,又何须盯着几只鸡鸭不放?
“吾更愿意相信,这些调整货物价格的商贾,是想观望一下商会的实力。”太子申轻松回应道。
猗侑祖上就是经商的,对太子申的这番话也很是理解,“那便先观望一些时日,过几日,吾有时间再去登门拜访,寻那些商贾好好谈一谈。您看,这般如何?”
“就如此去办吧。”太子申摸索着下巴来回走了两步。
通过最近这些时日的共同处事,太子申能够感觉到猗侑的悟性不差。
商贾出身,观察力自然不会低,而猗侑又表现的有心去将商会打点好。
种种情况叠加在一起,太子申便决定不再让自己那么累,将权力适当的往下放一些,“身为商会会长,该如何去抉择不用每次都经过吾的同意。”
“商会因何而组建还有相关的法令,猗会长已经心知肚明,按着这些东西去做便是。若真有什么无法决断的事情,再着人来问吾即可。”
“诺。”到此时,猗侑的心中才算真正的松了口气。
酒宴后,天色已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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