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倒是看的出,公孙衍做事想的长远。
太子申也在此时站起,正正经经的转身看着公孙衍:“在做出决定给将军传密令之时,诸多事情吾便有想过。”
“此事想要办成,赵韩两国的军队肯定会知晓,且天下商贾也已将此事传的沸沸扬扬。所以由兵士扮作商贾的事情,也许只会发生这一次,往后还是由司物府安排商会去出面。”
“还有就是,变法岂是那般容易的吗?不是谁都有秦国先君那种魄力的。这天下想得利者很多,可最终能利者往往却只有一个。”
注视着若有所思的公孙衍,太子申淡淡笑着,接着道:“列国公侯即便有变法的魄力,也要有变法的方向才是。公孙鞅在秦立下的新法那般打压商贾,但秦国却需要和列国有商贸往来。变法最直接的办法是增加关税,而吾还就不怕这些。”
公孙衍自认也是学识渊博,可对太子申这番霸道的答复,还真就找不到应对的词句来。
公孙衍并不知道太子申偶尔拿出来的水晶珠是可以熔炼出来。
魏国能放肆的买买买,是因为国库中的金子足够多。秦人不认三晋的钱币,那就用水晶珠和秦人换秦币,若不然就用水晶珠和商贾以物换物。
若是有天列国富商不稀罕水晶珠,那就换换形状什么的。再不然还可以烧制琉璃、烧制瓷器等等稀罕东西!
公孙衍是从一个看不起商贾投机取巧的士子,变成一个为之惊叹者。
而太子申真正依仗的并非是看到了投机取巧能带来巨大利益,其依仗的是其余诸侯国没有的,强大的经济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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