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近前,公孙衍发现两个兵士都是一脸的欣喜。
太子申歪头看着严缓,朝两匹马的方向抬了下手,“严司物可是还以为,吾装饰马匹是在败家吗?”
“嗯……”
“不,不是!吾是说,”严缓一脸懵的语无伦次的起来:“吾是说,这种好事即便是败尽家财也要去做。”
“什么时候起,尔这司物这般会圆话了?”太子申乐呵呵的看着,“严司物可是商会的上头,可别最后跟着那些个油嘴滑舌的商贾学坏了呀。”
“太子放心,严缓是将军出身,治这些商贾用的是长剑,敢有不听话的,吾从来不多唠叨。”严缓当即拍着胸脯保证。
太子申心也大,这也不是什么太正规的场合,二人之间说说笑笑的也就没有太多的讲究。
将一匹战马牵过来,太子申伸手指着又是说了起来:“有了高桥马鞍和双边马镫这两样东西,兵士们就可以更好的在马背上调整自身的平衡,更好的发力。经过一段时间训练后,兵士们也就可以跟地面作战一样的自如。”
“两位不妨想一想,倘若上万的骑兵对步卒发起冲锋,那将会是何等的震撼?当今列国还不曾有哪位诸侯国想到这些,对如何抵御冲锋骑兵这事上,根本没有任何的经验,更谈不上准备。”
公孙衍认真的听,认真的想,一脸严肃的开口:“此话倒是不错,倘若末将突然发现一支骑兵冲锋,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肯定会被打的散乱。兵士们用以往对付骑兵的方法根本行不通。”
“既然明白了这些,那就回到最初战车的问题上。”太子申抚摸着棕马那长长鬓毛,“战车制造太过复杂,且作战时受地形限制较多,并不容易施展。骑兵则不同,骑兵有比战车还要灵活的特性,受地形影响又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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