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好。”太子申满意的点头。
虽说这严缓眼光不是多么长远,可其绝对的忠诚,而且敢于直言,在外人面前又能守口如瓶,这些个特点是太子申非常看中的。
关于齐国的事情,眼下也就是随便想想,齐公不因此发怒出兵就是好了的,太子申肯定不会主动去激怒。
收了收神,太子申便将心思放在了正事上,淡淡道:“前番会盟,大王和赵国商定购买军马之事,赵侯将此事交给了里安大夫。昨日有人来了信,刚好有一匹马可以送入魏境。”
认真的看着严缓,太子申一字一顿,格外严谨的交代道:“根据细作多方打探,这里安大夫也是爱财之人,严司物可以设法收买其心,暂时为吾所用。
军中各处的探马暂且不要动,就将吾先前强买的五千匹马牵出来,另外再尽可能的从赵国购入马匹,尽快组成一支三万骑的骑军来。”
……
齐国临淄,相国邹忌的府上。
“魏国前番变法改制!实不相瞒,吾在魏国朝堂上是任劳任怨,可这些年来也不过就一上大夫!魏王又经常把一些难办的事交给在下去办。”
陈轸哭丧着脸,一副无比凄惨的模样:“邹相国是明白人,哪有办事不用金子的?可一个上大夫的俸禄一年也就够吃喝,陈轸若不弄些娼馆酒肆来维持开销,根本就无法办事。可就前番变法改制,竟然把吾的那些家底都给抄了。才下思来想去,也只有邹相国这样的深明大义者,才值得陈轸投奔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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