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不巧,赵侯今日并未上朝。吾也是刚刚得知,赵侯昨夜偶感风寒,实在不便召见。”
“这天下事,未免也太巧了一些!”樗里疾强忍着心口的绞痛,愤恨道:“那这朝政,可是由相国在打理?”
“朝中琐事的确由吾来打理。不过五大夫放心,便是再忙,吾也会先将五大夫给安置好的。”就好像没有感受到樗里疾那明显的愤怒一样,大戊午眯眼,呵呵的笑着。
樗里疾并不傻,如何会看不出这是有意搪塞?
在一个时辰前,赵侯还怀抱美人,正商议着散朝后去檀台赏花散心呢。
可就算猜到赵侯根本无恙又如何?
在这邯郸城里,一个兵卫都敢毫无忌讳的跟自己耍无赖。
这笑脸相迎的相国,自己就更不好明着得罪了。
最终,樗里疾也只能在大戊午笑盈盈的注视下,无奈拱手道:“国事繁忙,招待便不必了。吾自行去馆驿等候,只是约定出兵河西,赵军却违背盟约一事,希望赵侯可以给个交代。”
“违背盟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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