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便再等等。”回首,赵刻眨巴着双眼,轻叹道:“暂时也不用再押运粮草来了,军中的粮草勉强还能撑一月。”
“属下明白!”
……
庆元殿中,魏惠王凝视着铜镜中的自己。
已经记不得有多久没有穿过这身战甲了,今日再穿,竟是有些小了。
年纪大了,体态难免会变的臃肿。
然而铠甲被侍从伺候着穿上之后,依旧是一副威武霸气的雄姿。只是那双浓眉大眼里的神色,再没有当初那般清澈。
数十年的往昔,一幕幕从心头浮现。
“大王,对赵国出兵一事……还需三思啊!”干站了许久的惠施实在想不到什么好的劝说说词,可其心理清楚,绝对不能贸然和赵军硬拼。
“赵国大军的长戟都要插在寡人的胸口了。”对镜自赏的魏惠王扑闪几下眼皮,头也不回的道:“是赵国欺吾,寡人……没有任人欺凌的喜好。”
“可国库粮草所剩不多,便是死守大梁,怕也撑不了多久。梁城虽然高大,可若不想办法破局,最终可能会被赵军耗尽粮草储备而亡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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