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此人正坐在两车的边缘,嘴里含着一根狗尾巴草,百无聊赖的四下张望。
正当此时,前去探路的兵士迈着响亮的脚步快速奔回,“禀将军,前方有一隘口,其间道路无法两车并行。”
“呸。”粮车上的兵将把含了半天的狗尾巴草吐掉,转头,没好气的骂道:“尔长的脑袋就是用来吃饭的吧?不能两车并行,那就一辆辆的走,又没说赶时间。就这点破事,也要吾来教吗?”
“属下……是担心两侧有埋伏!”兵士将头压的更低了一些:“将军看,是否多派一些人去探查一番?”
“探查个屁!”那兵将猛的从粮车上跃下,迈着外八字,一摇一晃的来到兵士面前:“魏国大军尚在河西跟秦人纠缠,新军在东郡殷城龟缩着不出,城外小邑都拱手相让了。若非魏军没胆量不敢出城,上将军早就杀到大梁了懂吗?”
“懂……懂了!”兵士低声下气的回过一句,而后便匆忙走开。
“传令下去,变队形,继续前进。”
望着那兵士逃也似的离开,兵将咧嘴露出个玩味的笑,而后到路边撒起尿来。
不多时,又美滋滋的哼哼着,转身跳上粮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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