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倒是不假。若大良造能将这场风波化解,君上肯定会明白大良造对秦国的用心之处。”樗里疾附和之后,却又从根本上问道:“只是这风波想要平息,怕是没那么容易啊。”
“其实也没什么,也无需大动干戈的封城。只需下一道,大丧期间商贾不得入城的诏命便可。”
公孙鞅就像早就想好了对策一样,不紧不慢的道:“大丧期间,军队尚且不能入城,不让商贾入城又有何不妥?况且,此为秦国的事,秦国商贾同样不让入咸阳,如此一来,列国使臣便也没什么好说的。更何况,齐楚燕等国,本也无心与吾秦国为敌。”
“不愧是吾秦国的大良造,遇事不慌忙,却总能想到稳妥的办法。如此一来,宗室的那些老骨头便不会凭借三言两语搬倒大良造。”景监忽然有一种拨开云雾见明日的感觉。
尽管东出一直受阻,可景监对公孙鞅的信任依旧如初,在宗室利用新君即位来夺权的这场较量上,其肯定是支持公孙鞅的。
……
这日午时,腰缠白素的秦国郎官开始在咸阳各处巡查,禁止商贾进城的消息很快被口口相传。
商贾的鼻子总是灵验的,听到消息之初,很多人就感觉到可能有事情发生。
尽管秦公诏命只是不许商贾进,依旧可以出。但还是有不少商贾急急忙忙的排队出城。
除了商贾许出不许进的诏命之外,目下咸阳城的所有市集也将规定开放的时间,限制货物大量出售的可能。
多种管制措施加在一起,一场风波终于算是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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