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驷的心急让一众卿家无不感到诧异。
唏嘘声在一瞬间止住。
一些重臣开始低头苦思,有些则是安静的站着,一副事不关己的无所谓模样。
樗里疾同样是一怔,但很快便回了神,“兵来将挡,既然列国有心趁此机会试探吾秦国虚实,君上当派重兵把守重要关隘,咸阳城更需日夜严密防守。”
“五大夫所言在理。”景监随后跟着说道:“臣以为,越是这种关头秦国就越要表现的强硬。大争之世,天下诸侯国无论大小,谁不是欺软怕硬?倘若让尔等以为吾秦国好欺负,说不定战事真就来了。”
“这些倒是不错的主意。”嬴驷缓缓的松出口气,“然此事关系重大,诸位以为让谁来负责此事妥当?”
提起该由谁带兵安排防守,整个朝堂又是一阵寂静。
仍旧担任大良造的公孙鞅,看上去病殃殃的,身上毛发变白的似乎多了不上。
群臣静默,需要有人站出来时,公孙鞅却只是默默低着头,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
一来,在河西受到的打击不小。二来更是有负秦孝公的重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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