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魏国不打算协助吾韩国了?”
“此话可说不得呀!魏赵韩三国结盟,若因此就坏了大事,公子与吾都担当不起不起!”
前有魏惠王执意伐韩引起的马陵之战,但当时统领韩军御敌的乃是相国申不害,魏军中的大小将领几乎没有人和韩康打过交道。
公孙衍初入军中不久,对此番前来会盟的韩康更是不了解,谁也没有想到韩国的长公子会是如此的急性子。
公孙衍抬出结盟来稳定韩康,这韩康却是二话不说转身就要走。
面对这一言不合就要离开的主,公孙衍只得快步跟上。
伸手在韩康的身侧轻轻拍了拍,其一脸正经的压低声音道:“公子且留步,即是结盟,便没有人不管韩国的危机,倘若魏王和上将军真是此等人,吾公孙衍第一个不答应。行军打仗不可意气用事。”
“那宜阳……”
“宜阳城高池深,乃韩国重地之一,区区八万秦军说啃就啃下来了吗?若真那般脆弱,只怕是等不到联军赶去城便已经破了。”
抿着唇,韩康的脸上凝聚出丝丝的忧愁,但最终还是和公孙衍返回了军帐之中。
“并非是衍阻止,只是眼下秦军动向不明。宜阳有难联军肯定不会坐视不管,但这还需要重头计议,想出一个稳妥的办法。”进入军帐中的公孙衍依旧劝说着韩康。
韩康却是一张脸拉的老长,“吾暂且没想到什么好的办法,那是韩国,是吾的母国,韩国有难身为韩国的将军就得回去。进军帐就是想等魏上将军的一个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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