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上的宫人们皆是面面相觑，却在小玖这样认真的询问下，无人敢怠慢。大家都在努力的回忆着半月前，这苏公子送出的香料，到底经过了谁的手。

        殿内是一片小声的议论着，小玖也没阻止，可片刻之后，众人的脸上却并没有任何小玖想要看到的线索，大家都是皱着眉头，微微摇头，好像谁也没想起来这香料到底都有谁碰过。

        “都有谁接触过香料？你们若是有人故意隐瞒不说，朕从旁人口中也能知道，如果此时主动说出来，即便有什么错，朕也恕你是无心之失，但要是被朕查出来，后果你们知道的。”小玖半威胁半宽恕的说。

        可即使如此，也没有人在在这个时候主动承认自己接触过香料，也有人说每日拿过的东西太多，身为宫人的记不得这些东西，况且已经有半月之余，更是记不清了。

        “止淮，当日的香料你交给谁了？”小玖见无成效，转头问跪在地上的苏止淮。

        苏止淮看了看小玖，半晌才摇头道：“臣君……臣君也忘了。”

        小玖见他目光一闪，有一种错觉，那就是他可能记起来这东西到底经过谁的手了，可不知为什么，都到了这种时候，他却说忘了……

        就在小玖想要再三询问的时候，忽然有个栖云轩的小太监开口说：“启禀陛下，奴才……奴才好像记起来了！”

        小玖连忙转头看他：“都有谁碰过？”

        那奴才瞧了瞧苏止淮，含糊的说：“陛下可能冤枉苏公子了，那香料的确在栖云轩熏了几日，奴才们整日进进出出都无碍，公子这才敢拿给陛下的，可那香料的确不是经过公子的手，而是……”

        “而是什么？”小玖见他这幅吞吞吐吐的样子，倒像是一旁的苏止淮，也不知道这主仆到底在想些什么。

        那小太监一咬牙说：“奴才隐约记得，当日苏公子将香料，交给了……交给了宁公子，是让宁公子送到陛下那里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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