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月白这次倒没为自己逞强辨别,只是微微一笑:“是啊,只要是你不喜欢的,以后我都改。”
这一刻,小玖忽然觉得他长大了。“月白,有些话我还是得说,不管我对你说什么,气话也好,好话也罢,我都不会害你的。你就像我弟弟一样,我说了要好好照顾你,就一定会做到的。”
宁月白神色有些黯然,却只是轻笑着半开玩笑称:“你把我当弟弟,可我却不愿意将你当做我的姐姐啊。”
小玖托着下巴,认真的眨眼道:“其实你心里早就有了喜欢的人,只不过啊,人天生有依赖,你对我是一种难以割舍的依赖罢了。”
宁月白没急着反驳,而是仔细思索了一番,终于欣然的说:“就算是吧,但你在这呢,你才是我的眼前人,是我要珍惜的人,以后的事,就留到以后再说吧。”
好像从那次以后,宁月白真的性子大变,成熟了不少,也沉默安静了许多。见到苏止淮,会礼貌的问好,讨论今日新学的文章。隔几日便会向小玖汇报自己的功课,不知不觉间,个子又长高了,言谈举止颇有风范,往日的少年蹁跹,再日月更替的岁月里,已经悄悄的变成了偏偏公子。
国库的清点工作完成之际,小玖意外的没有受到风无月的任何骚扰,他就好像是消失了一般,除了早朝上见一面,其它的时间都不知道他在忙些什么,也再没来找过自己。
素娥兴致勃勃的从外面跑进来,递过一个雕琢精美的小匣子说:“陛下,这是东祁王妃送来的问安信,还托人送了许多东西回来。”
小玖忙不迭的打开信纸,信上的孙崎兰称,自己已经怀有六个月的身孕,再过不久就要生了,御医说是个男孩儿,东祁王乐的不行,应允孙崎兰终身不纳妾。
小玖放下第一页信纸,心中的疙瘩也才算是缓缓舒展。素娥好奇的在一旁问:“陛下,信上写的什么啊?王妃在东祁可还好?那东祁王嚣张奸诈,不知道王妃那么好的性子,会不会受气。”
小玖一边继续看一边说:“是啊,朕也以为,崎兰到了东祁,人生地不熟,况且还发生了那样的事……那东祁王是不得已才娶的崎兰,那段时间也生怕她受委屈。可这世间的感情谁又知道呢。上次就听东祁使臣说,东祁王回去之后,性子温和了不少,多半是被王妃给磨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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