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无月倒是没有想以往一样生气，只是看着她问：“现在呢？我的牵挂？”

        “对，她就是你的牵挂！只因为她是皇帝，你不得不疏远她，让你自己保持冷静！可大人你问问现在的自己，你真的还像从前那般想要得到北燕的凰权么？你犹豫了，因为她，都是因为她！”青萝强忍着泪水说。

        风无月沉默不语。

        青萝继续道：“你的行为或许可以骗了别人，骗了自己，可你的心不能。你从来没有这样着急过任何人的生死，也从来没有一个人在冬至的时候，在院子里坐一整夜！更没有这般优柔寡断，怜惜你本就该死的对手！所以属下觉得，只要她死了，大人就能变回从前一样了，本就不该有任何人来改变你……”

        风无月起身，缓缓走到青萝面前，屈身看着她脸上倔强的泪水，深吸一口气，抬手替她擦着眼泪：“青萝，你十岁进宫，十一岁跟在先帝身边，十三岁效忠于我。这一晃，多少年了？”

        “十年。”青萝哽咽道。

        风无月叹了口气：“是啊，十年了。可你知道么，人一旦改变了，就不可能再变回去了。”

        “可那个人不该是她！”青萝抬头说。

        风无月将青萝扶了起来：“是啊，怎么会是她？但就是这样，我可以什么都不顾，但是我说服不了自己看着她死。我跟她之间，什么都不可能有。就像她说的那样，就算我们不是敌人，也做不了朋友。这是最后一次……我欠她母皇的，就当是还清了。”

        青萝将信将疑的看着风无月，深吸一口气说：“大人责罚属下吧，属下不该自作主张。”

        风无月点头：“你是该罚，这么多年了性子还是改不掉。但看在你今日救了本相的份儿，功过相抵。”

        “多谢大人……”青萝泱泱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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