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御史被小玖说的无话可说,只能看向恭亲王,恭亲王则是神色复杂的示意他先看看什么情况。
“你继续说。”小玖开口。
廖梵满是愤恨的说:“奴才本是祁人,可东祁虽律法严明,却向来暴戾执刑罚,致使百姓不得不遵从。东祁官制强生,奴才无权无势,只能任由官吏富人压制,实在无处谋生,这才在一年前来了北燕。好在北燕制度开放,奴才得意进宫伺候陛下,承蒙陛下皇恩,这两年吃穿保暖,皆不用愁……”
“既然如此,那你为何偷盗!”小玖又问。
“奴才听说东祁使臣进宫,给亲王引路之时,无意中听亲王提起聘礼二字,便猜亲王有意于陛下联姻。他身上的环佩是北燕的国宝,奴才虽未见,但也听说过,在亲王身上也一眼认了出来,便想伺机盗了这环佩,弄丢御赐的国宝乃是大罪,陛下可万万不能答应东祁的联姻……”廖梵字正腔圆,感情丰富的宛如一个演员。
小玖强忍着笑意,惊讶的说:“想不到东祁所谓的礼仪大国,也不过如此,既有盗窃之人,又不重视朕的赠礼,亲王,这联姻一事,朕看就务必再谈了吧。”
恭亲王原本以为小玖没有拒绝,就已经事半功倍,可谁知竟半路杀出个太监来,将他的计划完全打破了,一拍桌子直接站了起来:“仅凭这狗奴才的一张嘴,就要污蔑我东祁?就算他是东祁之人,为何在东祁不曾盗窃,反而是到了北燕成了贼?陛下可要反思才是。一个奴才都能摄政,只怕是为自己开脱,陛下,聘礼本王已经送来了,可就没有再拿回去的道理,还请陛下考虑清楚,答应,北燕东祁至此便可称霸天下;不答应,得罪东祁的后果,陛下年级尚小,却也略知一二吧。”
说话间,风无月也缓缓站了起来,毫不示弱的冲着恭亲王冷声道:“这里是北燕,并非东祁。恭亲王莫要忘了自己的身份才是,况且,亲王丢了环佩,陛下若计较,怕是已经定罪,怎么,东祁的手,都要伸到我北燕来了?”
一时间,鸣凤台上似乎闪过一场看不见的刀光剑影,气氛极其紧张,风无月同恭亲王针锋相对,可风无月却总是力压一头。
“陛下,臣刚刚多有得罪,还请陛下见谅。既然这人是东祁的败类,臣替陛下亲自解决了就是。”说话间,还不等小玖反应,恭亲王竟随手拾起一根筷子,直奔廖梵甩了过去。那根长筷子,一瞬间化作一把尖锐的凶器,众人顿时傻眼。
只是还不等小玖慌乱之间喊住手,恭亲王竟已经出手……可就在那筷子直奔廖梵的喉咙而去,刺过去的一刹那,竟然准确的被风无月抛出去的酒杯挡住。眨眼之时,酒杯同筷子纷纷落地。
“既然是燕宫里的事,不管他是什么人,怕是轮不到王爷插手了。来人,带下去。”风无月淡淡的说。
小玖见廖梵安全离开了鸣凤台,忽然被悬起的心,才算是彻底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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