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是放了好几十年的老货,这味道真纯正,大手笔啊,要是咱家可舍不得这么暴殄天物的用来做香。”
叶子喻也是好笑,半真半假的对堂妹说道:“你酒量没我好,定力没我高,可别等一会在被子下面被他做小动作,把你拿下了。”
叶奕奕心里面想着,都已经被拿下了,然而脸上却是笑着一点都不相让的说道:“没见你刚才进酒店那满脸含情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已经被他给在路上得手了。”
“我那是喝酒了,怎么可能,他可没这么大的魅力。而且我听说他在国内可有不少的红颜知己,我可不想当他的茶杯之一。”
叶子喻露出一副‘这怎么可能’的神情,然而也在心里面想着,虽然在路上没有被这个登徒子,不要脸的得手,可他的手可不老实的摸了好多地方。
只要在欧洲的华人,几乎没有人不知道当年辜鸿铭的那个茶杯论调。
其实他这个论调就是在耍无赖,他把男人比作茶壶,女人比作茶杯,这根本就没有足够支撑他这种论调的证据。
要是反问他为什么不能把女人比作茶壶,男人比作茶杯,就不能一妻多夫制,估计他还能乱扯别的。
叶子喻端起茶杯,又笑了:“玫瑰花加红茶。”
“这个只是安神,可不是催情。”
叶奕奕还是想给自己的男人,稍微的正一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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