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他们几人人手一份打印件,因为时间紧张,所以调查的并不多,然而只是这些浮于表面的东西,就让他们感慨万千。
一个到北美初来乍到的中国小子,只是靠着一股狠劲儿,豪赌了一把,只用了几个月的时间,就收割了三四十亿美元的财富,实现了人生中巨大的阶层跨越。
这和ASML这几十年的努力挣扎,简直形成为强烈的对比。
“我现在明白他为什么在这个经济寒冬能拿出来这么多的钱,包下一架波音747一年了,这钱确实来的太容易了。”
马丁·范登布林克看着文件里面大致估算出来的,赵长安从去年九月开始到现在从北美市场获得的资产增值,不禁感叹:“关键是他还这么年轻,我像他这个年纪才进入ASML,每天主要的任务就是给前辈们冲咖啡。这个年纪,只要有钱,又愿意为他感兴趣的东西买单,将会很大方。”
作为公司的首席技术官(CTO),马丁只在意谁能拿出来这笔钱,好让他搞研发项目,至于别的各种算计龌龊,他是一点都不感兴趣。
马丁84年从代尔夫特理工大学毕业,就加入了刚组建不久的ASML,一干就是28年,也从当初一个小伙子变成了五十出头的中年大叔。
遥想自己当初在赵长安的这个年纪,身份卑微然而豪情万丈,不禁唏嘘不已。
“问题是,去年九月之前,他怎么敢这么豪赌?”
作为一家高科技企业,ASML对企业的安全一直都很重视,罗伯茨作为公司的安全主管当然也要与会,包括安排和划定明天的参观,一些核心部门是不会对外开放,更不可能允许拍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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