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之间,白露珠感觉这个世界好诡异荒诞又陌生。
“赵,赵总总总——”
白露珠语无伦次的声音都在激烈的颤抖,娇躯不禁下意识的后退一步,身体软软的靠着墙壁慢慢的滑落。
蹲在地上用手死死的捂着自己的脸,感觉天都塌了。
问题是,赵长安可一点都没有用强,反而是自己,‘你别动,别说话,坐这么实干啥,抬起来一点,在家里穿这么多干啥,不能穿睡衣。’
要告,要怨,也是赵长安告她白露珠,怨她白露珠!
看到这一幕的赵长安,自然是知道自己下一步应该怎么做。
白露珠的表现其实只是她面子上过不去,就是想当婊子又想自欺欺人的立贞节牌坊。
只要再来一次,疏通她心灵的通道,一切就水到渠成。
他走过去,一把把白露珠提了起来,整个搂进怀里,走进了她的卧室。
白露珠无力的躺在自己的大床上,直到这时候,她才知道自己没有出现什么幻听和幻觉,而是赵长安是实实在在的以着这么一种蛮横霸道的方式站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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