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盈偏头看了赵长安一眼,手里面摸着一张二饼,有点迟疑的打不打。
她的下家魏如龙单吊二饼。
赵长安当然是观棋不语真君子,不过坐在苏盈和魏如龙之间的位置,左手不动声色的轻轻的拍了一下苏盈穿着米色西裤的大腿,又若无其事的收了回去。
离的远远的坐在一边看报纸的王得源,眼角的余光看到了赵长安这一拍,连忙微微低头和把手里面的报纸举的更好一点,好遮住自己脸上忍俊不止的笑容。
这小子是连谁的豆腐都敢吃,当然苏盈今年虽然四十三岁了,可一直以来保养的好,看着脸蛋身材白皙的肌肤就跟二十七八的少妇一样。
苏盈明白了赵长安的意思,不过还是微微皱眉白了他安一眼。
知道这小子一直对自己有点不满,这是故意拿这张牌恶心自己一下,虽然没有因为点炮输钱,可也算付出了一点小小的代价,被小自己二十岁的小青年调戏了一把。
苏盈把一张八饼打了出去,云淡风轻的说道:“不管是谁来,都比好大喜功的冯建飞要好。酒厂的酒卖不出去了,就要求接待用酒都用桃花湖酒厂的,也不说这酒有多难喝,而且还不便宜。让陈凡平搞那个红茶,结果要求接待用茶统一采购凡品茶庄的茶叶。他要是再呆几年,买酱油醋都得用市调料厂的,卫生纸都得用市卫生纸厂的了。”
“我听说纸厂效益不好,准备上卫生巾生产线,幸亏调走了,当然我们大老爷们儿没事,你们还得买纸厂的卫生巾。”
刘铭雄瞟了苏盈这个弟妹一眼,开着玩笑。
“你是没事,可大嫂总得买吧。”
苏盈笑着不软不硬的回怼一句:“或者别的男同志高风亮节,指标给大嫂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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