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他今年才五十三岁,比萧学程大两岁,小常英东三岁。
“不是什么好鸟,吃喝嫖赌样样精通,现在搞了一个货运车队办了一个驾校,和我家老头子结拜的这几个,发家的屁股都不干净。虽然这些年年纪大了,也都差不多洗白,可遇到商业纠纷动不动还是喜欢搞当年的老一套手段。他那个驾校在下边的一个县级市里面,去年还因为和另外一家驾校抢学员,打的头破血流,还是我家老头子想办法把他捞出来的。”
金飞跃耐心的给赵长安和邹小军解释。
“这属于商业恶霸,已经有取死之道!”
邹小军冷笑道:“交给我了,明天我就打电话检举揭发这个驾校。”
就因为下雪天出租车涨价拒载,邹小军作为一个热心市民就立刻打电话举报出租车司机这种违规行为,刚才还在说要举报大排档老板无证私自酿酒,可见作为邹华南的儿子,他对社会上的一些不文明和违法的行为是多么的深恶痛绝,而且绝不姑息。
赵长安知道,这个老六这次真的成老六了。
——
车子到了小区门口,赵长安下车让他们先进去,他到门口的这家宾馆开一些房间。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玩过游戏估计得到凌晨两三点,那时候再各自回家回酒店显然不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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