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到了一个路口,是一个长红灯,南秋丽停车不解的问。
“那是不懂你这样的女人的好的白痴的想法,看女人不能光看脸蛋。”
“可她的身材也很好啊,她可是南艺的,学校里面只要有重要的晚会,她都是主跳。”
南秋丽脸红耳赤的怒着埋怨道:“你轻点,锃锃锃的当拿菜刀在水缸上磨刀啊?”
赵长安的手机又响了起来,他另一只手拿出手机,是钟建国的电话。
“叔,中午还和郁校长一起吃饭,说你过年都没到郑市给他和李教授拜年,听得挺失落的。”
一个团体里面,人员之间的相互关系网的交织很重要,要是哪根线要断,赵长安觉得有必要的话,就会主动的接起来。
“那是真没有办法,段老板现在新官上任,一切都要稳。我和你说大年三十那天晚上我都在单位值班到凌晨,下半夜在办公室里打地铺睡了几个小时,第二天大清早就去下面的区县全部巡查一遍,整整跑了四天腿都快跑断了。”
钟建国在那边笑着说道:“我春节一家亲戚都没有人,就连亲戚都埋怨说我升职了开始摆谱了,可其实我是真没有办法。等过几天有时间了,我去郑市看望郁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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