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对黄娟,不愿意她吃一丁点当年你受过的苦?”
“对。”
黄雪琳虽然不明白赵长安问这些干什么,不过她知道赵长安不是一个有时间陪她无聊的人,老实的回答赵长安的话。
“那时候你们村里也有富一点的人家吧?”
“有,我大伯家一个儿子,大伯当公社主任,伯母是公社妇女主任,他家的日子就过得好,不是我大伯,我也不可能上中专。”
说到这里黄雪琳的脸上难得的露出一丝微笑:“我弟也争气,现在他一家都在石河子那边援疆。”
“那时候你弟有没有调皮过,嫌弃饭菜不好吃?”
“有呀,我大伯的办法就是饿他两顿,剩饭剩菜他都吃的狼吞虎咽,有了那次教训以后,再也不敢说家里面做的饭菜不好吃了。”
黄雪琳感觉有点听出赵长安话里面的潜意词了,对赵长安说道:“娟儿吃饭从来都不挑,也没说不好吃,就是经常吃着吃着,就把碗摔了。”
“黄姐,你还是没听懂我的意思,黄娟现在之所以这样,就是因为她有恃无恐。当年你敢在家里说饭菜不好吃么,敢摔碗么?你弟是饿两顿就老实了,你要是敢这么,那可不止是饿两顿的事情。”
“小时候我端碗走路被我弟,我亲弟,故意绊倒了,碗摔破了,红薯粥泼了一地,我爸把我从屋里打到院子外边,一直打晕过去。我弟啥事没有,我妈还在旁边指责我说我走路不长眼睛,把我弟的新鞋子都弄得全是稀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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