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嫱还清楚的记得那几天自己是多么的兴奋和踌躇满志,给赵长安打电话报喜的时候,有多么振奋,甚至带着一种撒娇骄傲的少女情绪。
然而眨眼两年时间过去,两年前那时候的单嫱从来都么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也会为了股价下跌变的如此的心神不宁和心慌。
还有就是,要是以前出现这种情况,她一点都并不会像现在这样束手无策,浑身发冷,心慌胆骇。
而是把电话打给赵长安,让他看怎么办,毕竟他也是公司的大股东。
但是现在她只能靠自己!
即使赵长安还是公司的第二大股东,但是他事实上已经完全脱离了集团的管理和决策,更像是一个拿着股份待价而沽,等着脱手变卖套现离场的投资人。
单嫱的自尊心也决定了,她不可能主动的和赵长安联系,服软求助。
而且单嫱心里面凭着这四年的相处,她也大致能够猜到要是让赵长安来解决,他会怎么说,怎么做。
十有八九会冷笑着说到,只管让他们砸,最好再砸几个跌停板,正好让我趁着这难得的机会,把股票低价买到手,大赚一笔!
这个道理单嫱也懂,在她看来,绿园集团的经营一直都很好,公司的楼盘,资金,现金流,利润,去年都创新高。
也正是源于这个底气,她才敢下定决心把米晓音这些不和谐的声音驱逐出绿园,认为凭着她和赵长安的那种深交,再加上BckBerry这件事情赵长安做的不地道,赵长安但凡还有一点良心,不说支持自己,至少也会保持着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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