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别这么夸张!”
赵长安一听就急了,开什么玩笑?站起来就要去夺这一大束红玫瑰。
“赵长安,我算是见不到陶陶出嫁了,这是一个父亲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看到年轻的小伙子给我女儿送花。”
陶龙荣说得这么悲凉,赵长安倒也真不好意思硬抢了。
上了一桌子硬菜,一瓶茅台。
“这酒是假的,也不是假的,应该是茅台镇那些小作坊生产的。”
陶龙荣喝了一口就断定。
“算了,也是好酒。”
陶龙荣阻止赵长安喊服务员:“以后这酒我都喝不到了。”
“有这么严重?”
赵长安觉得陶龙荣有些过于悲观了:“你这事情其实可以说明白,大不了退出来,估计还能分一点钱养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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