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安闭着眼睛,惊讶的问道。
于是赵长安又躺着睡,聂丹琪一屁股坐在他身边,腰臀紧贴着他的小腹和朝外侧躺蜷起来的大腿上面,从包里拿出来几张纸看。
“你睡吧,我不打扰你,正好还要看一个案子。方萧要和她老公一起来,我打电话问了,他老公还在路上,估计得等到天黑。你蔷薇姐还在牧野,就是现在往回赶,过来少说也得两个小时。”
赵长安闭着眼睛,懒得搭理聂丹琪。
“不但有锁,还能反锁。”
聂丹琪解释道:“这是这家酒店特别设置的几间房间,有时候生意场上的一些交易如果正在半途中被人猛地推门进来,那就很要命,你说是不是?而且包间的墙壁和门都包了隔音棉,你在里面就是喊破喉咙,外边的人都听不到。”
赵长安打车到了聂丹琪定的酒店包间,距离聂丹琪律师事务所并不远,酒店里面开着暖气,包间里面更是温暖如春,赵长安就脱了袄子盖在身上,用挎包和抱枕当枕头,躺在沙发上睡了起来。
想着想着,赵长安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
“滋啦~”
而且她也确实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女人,理解的男人对于和这样一个女律师结婚,在心里面都含着很深的顾忌,因为说不定不知道在哪儿就被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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