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鹏想了想,这个还真难不倒他,虽然不太明白赵长安问这干啥,可还是决定认真的回答。
说着,就连齐鹏自己都笑了起来。
“老老实实做事,本本分分做生意,谁会打它?”
赵长安。
赵长安能听出来他声音里面的遗憾和怅然,不过与其说他是遗憾燕教出国培训这一块废了,不如说他是在怅然和卞盈盈之间现在变成了这样的关系。
不过毕竟是唐霜的堂哥,当年陶龙荣的事情也得记他这个情。
还记得前年夏天在沙泾溪边大槐树下的雪花酪摊位上,那是赵长安和齐鹏的第一次见面,那时的齐大少可不是现在这幅衰样,一副纵横捭阖指点江山的叼样,好像世界都是他的。
真要这样还需要你来劝,我不早就把钱还回去了,需要你赵长安来显摆存在感?
赵长安当然知道只凭着这些话劝不了这个目光短浅的财迷,不过这句话和刚才的话一样,都是一个引子,或者说元素单元,需要先拿出来。
赵长安笑了起来,还没两句话就开始打亲情牌了,而且把这个因素掺杂进去似乎并不违和,看来经此一事齐鹏的智商和情商都提高了不少,还有救!
既然还有救,赵长安也就没有必要浪费时间和他废话,问齐鹏:“知道花莊的事情?”
赵长安的话说的齐鹏无言以对,只能附和着说了一句:“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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