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断层撕裂,至少需要他五六年的时间,才能把高度填补回来。
而五六年以后,他已经是三十六七岁了,升为正县级。
想要实权一把手,又得一两年,再在位置上干四五年。
这种高度假如来自草根,那已经是祖坟冒烟,然而在娄程鹏这里,则是完全的失败。
除非将来有奇迹,不然他这一辈子将会止步于厅局级,到了退休之前,看看有没有拔高半级的待遇。
这种级别假如在几个月之前有人对他这么说,他会认为这是对他的小觑,然而到了今天,这却已经不是小觑,而是事实。
“我堂哥现在已经变了一个人一样,你也不用再担心他了。他现在正忙着相亲,毕竟年纪早就到了,再拖个几年时间,三十多岁就更难找了。”
娄雨珊选的地方很不错,茶座的窗户外边就是公园,距离十一只有两三天的时间,公园里面正在摆鲜花,张灯结彩,横幅,庆祝十一。
在之前她根本就不知道赵长安要途径燕京,而且因为之前赵长安和她堂哥之间的情敌矛盾,使得娄雨珊也没有想过约赵长安采访。
她看来,赵长安应该不会搭理自己,那么自己又何必自取其辱。
直到昨天听家里那个不争气的弟弟说今晚要请赵长安喝酒,向她借钱招待赵长安去KTV玩儿,娄雨珊才知道了这件事情,同时诧异弟弟和赵长安的关系,怎么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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