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里面的东西，无怪乎齐秀冷笑不已。

        本质上还是一次试探性的利益交换，也是一次对模糊性未来方针的一次投石问路。

        即使砸进去这么多的钱，也是值得的事情。

        对于这个默契，老柳明白，齐秀明白，而赵长安当时身处居中并不太明白，唐霜则是更加的不明白。

        而实际上，就目前来看，老柳的判断是契合了方向，所以被很多媒体含沙射影的冷嘲热讽的攻击，不过却怡然不动，好处拿尽。

        ——

        这也是在想象力收购侏罗纪以后，这一年半的时间里，却一直在收缩对侏罗纪网络销售的投入，到了现在，侏罗纪在想象力的版图里面越来越像一个青春系列的线下子品牌。

        而且同样即使侏罗纪有着想象力做背书，在线下的销售额也同样是纯线上的几倍，这些现象也说明了网络销售的局限性。

        既然还不被认可，甚至有些心怀恶意的人还等着，‘眼看他起高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的幸灾乐祸。

        所以赵长安很少在外面和人说起一纳米临安集散中心的事情，因为也不为金飞跃等人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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