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茂苒还觉得有些不合适,姜茂欣便苦口婆心道:“你看家里这么多间房,你一个人又有闺房又有画室,心情不好了,还上凉亭嗑瓜子。这么多间屋子,你分人周公子一个怎么了?你真要将他赶出去?他喝了那么多酒,站都站不稳,走路摔断了腿,算在谁头上?”
“你别这么说,怪吓人的。”姜茂苒被说动了,便去书桌整理道:“在这儿就在这儿,可屋子也不能这么乱,让周公子看了去,还以为姜家没规矩呢!”
边说姜茂苒边将凌乱摆放在桌子上的笔墨和画纸收了起来,她抱了一大卷废话,胡乱的往一旁的花瓶里塞。姜茂欣一眼便看见那画幅上人的发髻,那是男人的发髻,而能让姜茂苒一遍又一遍偷偷临摹的男人,除了倒在床上昏睡的这个,也没别人了。
姜茂欣顿时心念一动,有了主意。她帮姜茂苒拾起地上散落的几幅,道:“行了行了,该藏的你都藏着了,剩下的还是让春花来吧。你莫越帮越乱。”
姜茂苒回头见桌上地上再没暴露的画作,也没特意去清点,就放心道:“那我先回屋了。”
“嗯,回去罢,今天也够闹腾的了。”
姜茂苒一走,姜茂欣便从袖子里取出将方才特意藏起来一幅,这一幅是新画的,身形和头饰还没来得及画上,只有粗描的人脸轮廓和五官,但就这草草几笔,已经有了神色,周鸿宇一看就能认出画上人是他自己。
姜茂欣正要将画欲盖弥彰地放在桌上一脚,姜茂苒却又回来了,靠在门栏上扭扭捏捏道:“姐,你答应我一件事儿呗。”
姜茂欣飞快取来一旁的两只镇纸,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将画幅盖住,佯装镇定道:“什么事儿?”
姜茂苒嘿嘿傻笑道:“明儿早送周公子的时候,叫上我呗。”
姜茂欣歪着脑袋,作出正在思考的样子,然后说:“这可不合适,若让娘跟祖母看到了,可不教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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