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穿纱裙的年轻姑娘,在红夭的肩上披上一件雪白的坎肩,红夭一手抚摸这那坎肩的绒毛,道:“虽然开春,但夜里还是凉。”
“要喝杯热茶再走吗?”姜茂欣问。
红夭摇头道:“那倒不必,这坎肩是白狐狸毛做的。白狐狸毛难得,天下也难得找出一身来。穿上了便不凉了。”
白狐狸毛?
姜茂欣想起她那里似乎也有一身,是李盛的,天凉的日子里送给的她,落在她那儿一直没有还回去,现在该还给他了。
他说白狐狸天下难得。他有一身,红夭也有一身,这又是为什么呢?
红夭玩味儿地看着就姜茂欣,半晌道:“这身衣服姜姑娘喜欢吗?”
姜茂欣摇头道:“只是看这有些眼熟。”
“是吗?”红夭娇笑道:“十七爷哪儿也有一身,同我这身是从一只狐狸身上剥下来的。”
“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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