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盛一手斜倚在椅背上,觉得有意思地很,故意道:“倒是你这小妮子,八字还没一撇呢,就将人这么护着,只可惜鸿宇兄没这个福气,这会儿歇了菜,什么都不知道,听不见你这番心意呢!”
姜茂苒顿时脸通红一片,“你你你,”半天说不出话来,只能急地跺脚,拿着姜茂欣说:“姐!你看她呀,尽说些胡话!”
周鸿宇虽然醉了酒,但还没到不省人事的地步,方才李盛对姜茂苒的戏谑,他多少听见了一些,硬撑着身子,冲李盛吱了吱一排白牙。
李盛玩够了,喝完最后一杯酒,捏了捏姜茂苒头顶上肉包子似的发髻子,笑道:“算了,今天不逗你玩了,省的你鸿宇哥哥醒了后拨了的皮。”
他将周鸿宇一只手臂抗在肩上,对那小随从道:“还是老规矩吧,你的马车呢?”
小随从正要去取马车,却被姜茂欣叫住道:“去你那儿不知道还有多远,周公子都这样了,坐上马车一颠簸,可不是将胃里的东西都颠出来了?我这儿虽然庙小,但几间空屋子也还是有的,干脆将人先送到空屋子里。让他先歇一晚,明天醒了酒再回吧。”
李盛看了姜茂苒一眼,见姜茂苒两颊一红,这红润又绝不是喝酒上脸。他顿时明白姜茂欣的意思,便对姜茂欣贴耳低声道:“这不太好吧,鸿宇兄总归是个男人。”
姜茂欣摇头道:“他都这样了,还能怎么样?再说不往内屋去,在外庭过上一晚也没坏规矩。”
李盛并不太清楚南方的规矩,但听来觉得的确没呒么大问题,便同小随从一起,将周鸿宇扛到了外庭的一间小房里。
一进房间,李盛便噗哧的打了个喷嚏:“啊切,这是什么味儿啊。”他皱着鼻子闻了闻,屋里有旧书的虫蠹味儿,还有墨香和脂粉香,这么一些味道混合在了一起,并不难闻,却可以说明这屋子是住着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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