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只要在脑海里想到这一点,就觉得自己矮了半个头,心里的难受只能咬咬牙往肚子里咽。
这天李氏在亭子里吃瓜,问珠儿姜茂欣这几日在忙什么,布庄的生意又是谁在做,姜茂财没见着人,是忙生意去了,还是上迎春楼去了。
珠儿给李氏捶腿剥瓜,答道:“布庄二爷在忙,二爷除了去布庄,哪儿都没去,连口酒都没同人喝!”
“没想到他还转了性,”李氏呵地笑了一声,面上虽然冷着,但心里着实一喜,巴望着姜茂财能将对她的性也改了,今日能早些回。李氏挥手让珠儿歇着,道:“你这叫嚼舌根!日后可别让我听着你又在背后说主子的坏话,若让我知道了,我便撕了你的嘴,你知道了么?”
珠儿害怕又委屈,诺诺答应。
李氏又问:“你说了你二爷,怎么没说你大小姐?那丫头呢?这几日心里有没有跟我打什么鬼主意?”
珠儿抿了嘴,不敢说,怕说了李氏便借着在背后说主子坏话这由头,正将她嘴给撕了。
李氏见珠儿不说话,冷笑道:“呵,看不出来你还挺忠心的,一心向着你那大小姐了,压根没将我这个少夫人放眼里了是吧,行,你看我今天不将你着臭嘴撕了,免得你再扭脸告我的状!”
李氏边说手便掐了过来,夹着珠儿膀子下面的肉,而她又瘦得很,夹不起肉,只能夹起一层皮子,用指甲壳掐着一转儿,疼得珠儿哇哇只叫,道:“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
李氏松了手,道:“说,你知道什么就老老实实跟我说什么,那丫头这几天又有什么坏心眼了?”
珠儿道:“小的真不知,只是听春花姐……”珠儿说到这里便是一哆嗦。李氏的眼睛立马眯起来了,手掌往天上一挥,骂道:“她说什么了?”
珠儿吸了吸鼻子,道:“前些日去王管家那儿给少夫人讨胭脂钱,刚好春花姐也来了,说有几位宾客的礼金不对。王管家便给春花姐查了一遍,拿出花名册一项一项的对,说这礼金一分钱也没短。春花姐便纳闷了,说今年的礼金如何如何。王管家便道什么今时不同往日,让春花姐先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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