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伙计哪里敢接,道:“姜家的少夫人,哪里是我这一伙计能见着的?李帐房你可别难为我了。”
李保有直哭,又求道:“姜家少夫人是我亲姐姐,她认得这东西,你替我传了这一口信,好处是少不了你的。”
那伙计犹豫了半晌,见那锁是纯金打的,值不少银子,又听李保有说少不了好处,便也动了心,将那长命锁收了下去,答应李保有,一定会将他的口信带到。李保有这才放下心来,跟这衙役们去了。
衙役们走后,小门卫跳出来拍拍手,将看戏的人群驱散了,喊道:“看戏咯看戏咯,戏看完咯哪里热闹上哪儿凉快去咯!”人群便也一哄而散,喝酒的继续喝酒,赌钱的继续赌钱,听小曲的搂上姑娘们的小柳腰,继续快活了。
迎春楼二楼天台上也立了两个人,一个一身灰袍,一个一身紫衫,也在喝酒看戏。见戏演完了,便开始说起话来。
“难得了。”周鸿宇道。
“什么难得?”李盛问道。
“姜家出了乱子,你难得不去搀和。”周鸿宇面带揶揄,转身进屋。
李盛跟着进去,道:“这点小事,用不着我出面。倒是你了,日日往我这儿跑,是做什么呢?”
屋里红夭闻声便笑,道:“十七爷,您这是要将我的稀客往门外赶呀。”
周鸿宇恼然,摇摇头道:“别提了,我来这儿,是躲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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